“肋间神经痛”找到了我
在九、十月间,我所居住的纽约市布碌仑地区,咳嗽病流行,左邻右舍纷纷加入“咳”的行列。我还正在庆幸“咳”没有选中我时,也不知哪一天夜里,突然也咳起来了,而且带有不少痰涎,日咳夜咳,不得好睡,只好去见医生,医生说最近刮起这股“过敏流行病”,中招的人不少,医生们也忙得不可开交。结果服了医生开的药包括咳水,足足折磨一个月才痊愈。连日优闲一些,微感胸前有些闷,但很快过去了,也不疑有他,如常一样,看书、上网、做家务等,相安无事。
日前,突然右乳房下面的肋骨处一阵剧痛,这种痛法,我从来没受过,双手按着痛处,找来一瓶“黄道益”经络油,擦了一会儿,未见有效。太太拿了用艾条的温灸棒,来回灸了几十下,不行!痛得太厉害了,挨不住了。连忙弯着身子在架子上拿起以前服剩下来的止痛丸,不理它“对口”否?能止痛就行。服了两粒,双手还不停地按在痛处摩擦,好一会儿,痛感消失,其病跟着消失,朋友问及编写节目的事儿,竟然谈笑风生,以为痛症过去了。
晚上正准备就寝,右边乳房下面的肋骨处又痛起来了,痛得来势汹汹,痛得如入骨髓。太太拿来止痛药膏,一大片贴起来。这个“痛”仍像蚂蚁一样叮在那里不离开,没法,只好再服两粒止痛丸。止痛丸瓶上注明,每次两粒,每天两次。那么,可以顶到明天早上。
谁知,到了晚上九时左右,又痛起来了,频密食止痛丸对胃呀等器官副作用大,不吃行吗?太太拿了刮痧的工具,将我身前背后都刮了一遍。还不行,又吃了一粒止痛丸,仍痛。这就只好靠我的意志力了。
这种病的痛,特征是一呼一吸都痛,左躺不是,右躺不是,仰卧也不是,有时只好坐在椅子上挨痛。好不容易挨到天亮,再食两粒止痛丸就去见家庭医生。
家庭医生认真为我检查了身体,体温正常,血压正常,医生用手触及我肋骨认为痛的地方,奇怪,这时一点也不感觉痛,医生问我有没有碰撞过?我说没有。医生怀疑这种痛是“生蛇”的预告,如“生蛇”他很有把握,就配了止痛药,我就回家了。下午三时,坐在公车上的我又被“痛”折磨了。拖着痛处回家“受刑”。连续三个晚上睡不好,就决定到八大道的镇痛诊所物理治疗,很不巧,几个华人诊所的医生不在,要隔天。
儿女们知道了,都怪老爸不早点对他们说,他们在网上一查,说这种病叫“肋间神经痛”,有继发性和原发性两种,继发性是由于内脏损伤诱起,特征是呼吸都剧痛。至于原发性的肋间神经痛多半是由于劳累、负重过量,加上身体受凉、体质衰弱所致,有时可能是肋膜炎。女儿询问的老中医说,这种病又叫气堵窒,因前段时间的久咳,其气积压肋间未能疏通而痛。
痛了三天,第四天以后会逐渐痊愈的。
为此,第四天,我没去物理治疗,早餐后只吃一粒止痛丸,以后就不吃了,大量地吃白萝卜以疏气,再加上按摩手背上的外关穴和足背上的临泣穴,“痛”势减弱逐渐到微痛,一个星期后,果然已经不痛了。此病来势很凶,但似乎没普遍性,受袭了,一时不知所以然,笔者特将事情公布于众,让读友有所参考。
(11/14/2015/在世界日报发表)